水原之北有红鹿
温茶切瓜等猹来
乐不思蜀待宋归
夜长饭熟卷已开
短有音律百日安
千鸦过祠白狼立
海静无声看风亏
待笔下
一切从简,一切从繁

【雷安】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狮俱欢颜(注意避雷!)

给我的北,换回她的爱 @修订两百的满红红 

我雷狮相关cp很随意的!大家注意避雷!!!






 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狮俱欢颜

 

 

  安迷修是真真真真拿雷狮没办法了——如果有必要,他可以再补充上四五个“真”。

  那个小混蛋吊儿郎当把脚搁在安迷修的茶几上,一边喝着安迷修给的热巧克力一边吐槽着安迷修家的装修,身上穿的还是安迷修的衬衫。

  “你是原始人么?连电视都没有?无线网络总有吧…靠这个网速连外卖啤酒都不行,服了你了。”雷狮吧嗒吧嗒讲个不停,间或喝一口热巧克力,满满的不屑,“太甜了。”

   安迷修真不知道自己当时带他回来干嘛。

 

   安迷修本来是想赶回家把论文写完,deadline是三天后而他现在只写了两千多字,出教学楼就发现下了雨。不大不小,淋了感冒。安迷修庆幸自己天天把伞放在书包里,拿出折叠伞刚准备走,就被人扯住手腕。

   “安迷修,带我一个呗。”完全不是请求,好像笃定了他会答应似的,雷狮握着他的手腕,笑得有些猖狂。

   其实安迷修很想拒绝的,“你以前不是经常淋雨么?”

   雷狮撇撇嘴,“这次会冷。”

   安迷修本想说你上次感冒还没事人一样找我茬,好心帮你买药还被扔到窗外;想说为什么不去找你弟;想说我伞太小了撑不下。但他看着雷狮紫色的眼睛,那里面有安迷修。好像也只有安迷修。

   安迷修鬼使神差地说,好吧。

   假装没有看见转角拿着伞的海盗团三人和雷狮的剪刀手,这一点也不难对吧?

 

   照理来说和别人拼伞就应该安安分分的,可雷狮偏不,有时安迷修怀疑他活了这么久,从不知道什么是安分。

   安迷修比雷狮矮上不少,该说是很多,雷狮经常强调。安迷修自然地撑开伞,大半都顶在雷狮头上,雨珠滚落伞边像极了某类该死的物理题目。

   雷狮抱怨:“你伞怎么这么小啊。”

   伞是小,就算大半在雷狮头上,他的肩膀还是湿了一小片,那滩水渍还有扩大的趋势。安迷修撇撇嘴,一句“谁知道你要来?”噎得雷狮哑口无声。一时只有雨声,安迷修还不是很适应,等自己反应过来已经揽住了雷狮的肩把他往自己身边拉。反应过来后下意识地转头,正对上雷狮的眼睛。里面有没有异样的情愫安迷修不懂,但是有嫌弃。百分百的,嫌弃。

   “……你干嘛。”

安迷修的脑子开始飞速转起来,如果不想避免被夺伞暴打外加黑历史被爆——老天他已经想出了那样凄惨的画面,正确的回答是唯一的方法。

首先,要冷静,平常你怎么跟雷狮说话的?调整好了没?

“怕你淋湿感冒还非赖我头上。”

然后,看向他,不要怂!假装这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对视!

……成功了!雷狮转开了视线!

大作的警铃逐渐变为悦耳的舞曲,安迷修松了口气。

雷狮这时又扯开那种让安迷修永远移不开视线的笑,“可是我湿都湿了,那就去你家吧。”

什么逻辑?

安迷修回答的却是:“我家很小的。”

“我不介意。”雷狮耸耸肩膀,他倒像个发出邀请的房东。

我介意行么……?

安迷修能怎样?当然是无语腹诽了,活像个无处可去的房客。

 

正所谓好雨知时节,但安没有广厦千万间。

 

独居大学生的家能有多大?况且还是租来的。安迷修收伞的时候雷狮在他屋里啧啧地感叹个不停,大意是他怎么住的下去,他那两把剑往哪儿耍。安迷修跳了两下甩甩鞋子上的水,放好雨伞回到客厅发现雷狮不知从哪儿翻出了他的浴巾,摞下一句“我去洗个澡——你对毛巾的审美也让人堪忧”就闪身进了浴室。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,比安迷修自己还流畅。

安迷修就很纳闷,他是监视过自己家么?为什么这么熟练?

水声和雨声分不清了,安迷修在电脑前坐下,撇开关于雷狮为什么对自家如此之熟悉的越来越奇怪的妄想,却什么也写不出来。

这事儿很不对头啊。他捏着下巴想。

首先是那个剪刀手和墙角的三人,安迷修又不傻,一看雷狮就是有预谋的——他想干什么?还非得跟到安迷修家,再结合雷狮以前的种种行径,难道他是想——删了我的论文?

醍醐灌顶般的,安迷修看了看自己的论文,反正它命不久矣,就不写了。

 

安迷修本想构思下他的论文,雷狮就这么出现在他脑子里,把所有的东西霸道地踹开到一边,还对着安迷修笑,笑得安迷修呼吸一窒,脑子登时糊成一团。

安迷修想,我会不会是喜欢他呢。谁和他讲的?被他拒绝过的学妹还是朋友?当你看见一个人的笑会移不开视线时,你应该是喜欢他了。雷狮的笑不少见,他的嘴角天生有着骄傲的弧线。初遇的时候雷狮笑着,来挑战安迷修的时候也笑着。他认真的时候简直,安迷修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用被雷狮嫌弃的骑士道说,在某些瞬间,他愿意守护他。

老实说安迷修早就有了这个意识,只是一直没空,也没敢细想,这次正好给他个机会。脑子里的雷狮连成一片,赶也赶不走。安迷修没想过自己会喜欢雷狮,他们很不一样,像是过于界限分明,面对面都仿佛隔着高墙。然而又不自觉地,被他吸引。喜欢怎么会有理由?但就是这么笃定、明确、自然到都不需要承认。

安迷修经历着复杂的心路历程时,雷狮洗完了澡出来,他还顺便洗了个头,头发顺帖地贴着脑袋,安迷修看得愣了神。他看着雷狮擦着头发,终于说:

 

“别拿我的衬衫擦头恶党!”

……果然,自己对他一点辙都没有。

 

雷狮“嗤”地笑,很骄傲似的,把湿了的衬衫往安迷修坐着的椅子一丢,大大咧咧走到沙发上坐下,“有喝的么?啤酒?可乐?”

安迷修这才发现他穿着自己的衬衫,很合身,也很好看,衬得雷狮上身的线条更加分明。

“热巧克力行么?”

“勉勉强强。”

安迷修泡巧克力的空当,雷狮开始他的演讲,从初遇讲到现在,全是些安迷修恨不得全忘掉的黑历史,附带几阵大笑。安迷修开始仔细考虑要不要在热巧克力里倒醋的时候,雷狮在外面喊了他的名字。

 

“安迷修。”

 

没有下文,只是一个名字。像是风吹开百花,海浪冲上沙滩,一切仿佛都变得不一样。安迷修听出来了。原来被对手吸引是如此正常的事么?安迷修本想拿醋的手收不回来,便加了块糖。

    

雷狮喝完了热巧克力,头发也干得差不多了,凑到安迷修身边,拉开椅子坐下,眼睛发着光,“我想和你说件事。”

安迷修眨眨眼睛,看了看论文看了看雷狮。

“你说吧。”

 

“你给的感冒药,我没有丢,我让佩利捡回来了。

“有女人让我帮忙递情书我没答应。

“你推荐的书和电影我看了大半。有些还不错。

“今天的雨不冷,我知道的。

“你明白我的意思么?

 

安迷修笑了。

 

“你不是来删我论文的?”

 

雷狮看起来不知所措,安迷修更想笑了,于是他便笑了。

 

“如果你变成寒狮的话也没事。”

“我的心里够宽敞,够你住的了。”

 

END

 

 

 


2017-08-08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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