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原之北有红鹿
温茶切瓜等猹来
乐不思蜀待宋归
夜长饭熟卷已开
短有音律百日安
千鸦过祠白狼立
海静无声看风亏
待笔下
一切从简,一切从繁

Hold me tight

Hold me tight

*掺了些许私设的s5e25

*军官RD,厂工(??)AJ

*就当是关系确定了呗

 

 

  她回来了。

  你听见她的脚步声在谷仓外响起,一如既往的疲惫而沉重。是昏暗的夜,夹杂着奔跑声,寻求帮助的低吟和压抑的哭泣。哭出来吧,你暗自叹息,没有人会责怪你的。和前几次一样,你早就备好了绷带和药膏,那堆东西整齐地码放在一边。你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好医生,与正规的军医相比更是差了一大截,连最简单的绑绷带都要费上不少时间。你实在搞不懂她为什么总来你这儿,但你没法拒绝,就是没法。你起身,想倒杯水给她,转念又换成了私藏的果酒。

  她推开门,月光顺势窜了进来,照亮她一部分彩虹色的短发。你看见她用左手捂着右手上臂,那里的布料已经完全看不出蓝色的本色,从她指缝里流出的新鲜血液不容许片刻的忽视。你想,弹头?还是箭矢?塞拉斯提亚在上,千万别是魔法。

  她拧紧眉头靠在门上,半天才挤出来一句,“终于结束了。”

  刚刚开始。你腹诽。你想责备她,又找不出合适的理由,这是她的职责,她的工作,她的思想的焦点。没有伤痕与血液的战争并不适用于现实。

  她看起来已经熬过了痛苦的第一阶段——她常这么说,痛苦有三个阶段,第一是短暂而剧烈的,第二是温和而长久的,而第三是回忆里的荆棘。你的军官走过来坐在草垛上,把被鲜血浸透的右手挪开,解下军服的纽扣,第一,第二,第三。她的白色背心沾上血迹。你还是什么都没说,把酒杯递给她,她一饮而尽。“谢谢。”她看着你,满足而由衷地感叹。你拿起绷带走过去,她顺从的侧过身,抖落沾满尘土和烟灰的外套。

  那是颗子弹。

  你瞪着她手臂上的圆洞,像座活火山似的没有停歇。

  还嵌在里面。

  意识到这个事实后你怀疑你的军官是个哑巴,或者是个感觉神经下线的病人。因为她竟然没喊疼。

  “……我得去拿镊子。”

  黛西点头,往后靠在另一个垒起来的草垛上,“快去快回。”你看见她的脸上铺上一层细密的汗水。

  你快速翻找着的手都在抖。阿杰,阿杰。你喊着自己的名字,她会没事的。她会的。

 

  “忍着点。”你把镊子捅进伤口前警告她。“疼就告诉我。”

  她先是点了点头,然后凑过来把脸贴在你的胸膛前。“开始吧。”

  你深吸口气,努力控制着镊子的稳定。你思绪纠结像史密斯婆婆在战前经常织毛衣用的线团,以致于不知怎的想起你们头一回的亲吻,也在一次寂静的深夜,你觉得她嘴唇前的空气和地雷区一样难以穿越——干燥,酷热,令人退缩不前。然而结果又是那样的出人意料。

  “和我说点什么。我指,转移下注意力。”你叮嘱她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苹果味棒棒糖塞进她嘴里。

  “唔,你除了苹果味就没有别的了。嘶……你可以再用力点。这次的防卫战成功了,但谁知道下次又会怎样,黑晶王的军队没有眷恋和感情,这让他们强大……石灰受了伤,萍卡美娜也……子弹射进来的那一刻真是疼,我差点没站牢……嘶!我没事,你继续。最近有个朋友和我说她与一名做军装的独角兽在一起了……我从没和你说过我的左翼?好吧,你听说过午夜闪闪么?那只被塞拉斯提亚剥夺魔法的独角兽?魔法可以砍下独角兽的角,为什么不适用于翅膀呢?老实说,现在这钢铁的我竟然已经习惯了……你完成了?”

   黛西的汗划过你的皮肤,她的喘气声里带着苹果糖微弱的香气。她刚才说得很慢,语调也低,失血过多的眩晕像是现在才缠上她。你把子弹从镊子上取下来,想了几秒揣进口袋。

    你再度用拙劣的手法帮上绷带,她现在安静地靠在你的肩膀上,这重量让你感到安心。她在这里,你突然升腾起一阵后知后觉的恐惧。你搂着她,她的身子冰凉,你不由得把她抱得更紧些。

    她像刚从梦境里回味过来,右手想抬起来,被你急忙按住,她转而换了左手环住你的腰。棒糖的棍子抵着你的脖颈。

阿杰,阿杰。她迷迷糊糊地念叨着你的名字。

战场上真冷。

 

你听到这句话,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,什么都想不了。这或许是她第一次对你说这种话,关于她自己过于真实的感觉。你小心地将手绕过她的腋下,缓慢而不可抗拒地缩短着你们之间的距离。你的包扎还是太过生疏,几滴仍然温热的血流到你的手腕上,马上失去温度。

你想,也许我们对这份感情都抱有怀疑,它来得没有缘由,太过迅猛,难以预测。但我们的确互相吸引,被彼此的相似、相异吸引。我们的希望有着同样的温暖,我们的心同样渴望着自由与爱。

    但现在的你该怎么办?你的感情,爱轰鸣着渴求回应,而你除了抱紧她别无选择。黎明的来临近乎遥不可及。

夜晚继续兀自地寒冷而寂静。


2016-12-10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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